Category Archives: 在那遥远的地方

教育、经济、环境是此行我们最关心的话题。可是，除此之外的一些事情、见闻，也让我别有所思。 若谷在她space上的《万里之行——社会调查》里描述了木垒县城的景观： 木垒的县城很是简单，虽然没有耸立的高层建筑，几个农贸、商品市场，却也衬出了几分朴实的繁华。街边的小夜市，人民广场的娱乐活动，甚至是路口的假警察，这些意想不到的情调，曾经让我在瞬间恍惚自己所处的地方。单从外在来看，木垒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甚至困惑于为什么会说它贫困。听了孙哥的讲述，感到一种无奈与可悲。木垒就像是一个穷人家的小姑娘，贫困却也极力用仅有的脂粉妆饰着自己。木垒县每年的收支，如同吐鲁番的降水与蒸发，仅是县城，从沿路的店面到广场的建设，一笔笔的欠债，让它们更多的只是一种外壳——一间间的空房子不知何用，广场的喷泉被设了密码一次也没喷过。 我又想起了去年在寻甸的见闻，寻甸县城没有整齐的沿路的街面，没有广场喷泉，但有三样建筑即使搬到上海也不嫌简陋：一栋富丽堂皇的宾馆，寻甸县人民医院，还有寻甸一中、民中等学校。富丽堂皇的宾馆在云南并不稀奇，随便一个出烟叶的地方的县城都会有；县人民医院的楼房毫不比北医三院差；而一中、民中的见闻，则让我们初步体会到了寻甸所谓“最好的房子是学校，最好的环境是校园”不是虚词。 我想，这个简单的比较就能说明问题了。父母官如稼轩罕见，毫无责任心的官僚也到底不多，可是谁更像胸怀黎民的父母官，谁骨子里是一心为己的官僚，比较下来可谓一目了然。去年万里行的社调主题是农村医疗卫生情况，我们就农村合作医疗开展了调查，我还了解了其他一些国家农村政策的情况，比如两免一补、退耕还林，我的结论是：我国的农村政策的初衷都是十分好的。只要能彻底贯彻实施，的确能给农民带来很大的利益；但很多地方存在政策实施不彻底的问题：上级拨下的资金被克扣、挪用、贪污，真正用到老百姓头上的只是很少一部分。这使得农民利益受到很大侵害，而侵害他们的，其实不是国家、政府，而是自私自利的官僚。 这其实能解释很多问题：中央财政和云南省的二十块钱能到达基层了，基层医疗网点建设完备了，农民每年交十块钱虽不能解决大病医疗问题但至少能保证一年小病无忧了，寻甸农民自然愿意加入合作医疗保险；反之，如果中央财政和自治区的拨款到达基层所剩无多，基层医疗设施匮乏，农民自然不愿意交十块冤枉钱。还有贫困儿童上学的问题，木垒的状况从万里行新疆路的缘起——失学女童资助计划就能看出一点端倪；而那位阿姨好心捐助的7,500元钱，竟还不能全部到达需要帮助的女孩手里；两免一补已经开始推行，两免能不能贯彻还是问题，一补自不用提了。相比之下，寻甸的两免一补加国外慈善资助加社会援助覆盖贫困儿童的措施就有效多了。而且，我相信那些钱能真正花在学生身上。   两次万里行给了我不同的社调感想。不可否认，第一次参加万里行时的善良、幼稚会带给我一定的错觉，但我相信，我的判断大体上是正确的；并且，我对木垒和寻甸有着同样深厚的感情和同样美好的祝愿——虽然我很清楚，西部歌谣中的home on the range在中国恐怕是不存在的。   Home on the Range Song of Kansas   Oh, give me a home where the buffalo roam Where the deer and the antelope play Where seldom is heard … 繼續閱讀 →

    今年万里行社会调查的主题是以土地沙漠化为代表的环境问题。经济和环境这两个话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很难分开讨论。我以为，至少不能撇开环境谈经济。     木垒哈萨克自治县西北临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南边是天山山脉的博格达山。水资源的匮乏是木垒经济面临的主要问题。博格达山的雪山融水和地下水是木垒主要的水源。木垒在天山上修建了水库，春季拦截冰雪融化引发的洪水，这样才得以保障目前全年的工农业用水。     木垒水资源如此奇缺，自然应在节水上下大功夫。我们并不全面地了解到了木垒节水政策的一部分，包括逐步推广喷灌代替漫灌，并采取定额分配的方法通过价格杠杆强迫农民节约用水。这不失为农业节水的好办法，可是从我们进行的调查来看，这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进行社调的雀仁乡和白杨河乡都临近沙漠，土地干旱，主要依靠抽取地下水灌溉。我们在雀仁了解到，二十年前打下一两米就能出水的土地，如今已经非得挖二十米以上的深井才能抽出水来了；在白杨河乡甚至有过打到岩石层还不出水的例子；雀仁乡的居民还告诉我们，那里的降雨一年比一年少，现在一年往往才下三四次雨。这说明，目前木垒看似平衡的用水，其实是在透支子孙后代的水资源。春季水坝拦截了天山融雪水，使得下游内陆湖泊的水量减少，直接导致了降雨量和地下水补充的减少；而广大耕种区对地下水的大肆汲取却是持续高涨，于是地下水位便持续降低。     以色列在沙漠中滴灌出万亩良田养活一个国家，让我们看到了科技带来的希望。可是木垒县政府并没有把通过推广节水灌溉的技术节约水资源、恢复地下水位作为主要工作。也许现在的漫灌改喷灌的进度已经令人满意，也许木垒的经济能力真的承担不起滴灌控制系统的引进，表面的平静掩盖了地下深埋的危机：等到内陆湖干涸、地下水耗竭的时候，这里的农民靠什么生存？这种毫无蓄水的土地，凭什么抵挡沙漠的侵袭？     现实往往比想象更为严峻。我在一份《 2005年木垒县招商引资重点项目登记表》上看出了一点端倪：其上列出的各项目中，除了肉苁蓉、阿魏菇等特色作物的生产、深加工，排水系统、集中供暖系统等基础设施以及游乐园、星际宾馆等服务设施的建设之外，还有着大量煤矿、金属矿藏的勘探、开采项目以及一个 37万千瓦年发电量的火力发电厂。产一顿煤平均要消耗 1.6吨水，而火力发电机组的耗水量更加大，对于本来就缺水、已经在透支水资源的木垒来说，无疑将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并且将导致水资源的进一步稀缺。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成语：竭泽而渔。还让我想到了一个截然相反的例子：寻甸县有个高海拔淡水湖——清水海，独特的地理条件使其能够养殖价值极高的三文鱼。但是他们并没有为了经济效益大肆养殖三文鱼，而是请来了复旦大学的教授进行评估，并且严格按照教授建议，只开发了 15亩的养殖面积，以此保护了清水海的水资源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对环境及资源的保护也许会在短时间内减少经济效益，可是对于未来，这是唯一负责任的做法；这点经济上的损失，换来的则是子孙后代的希望。

新疆木垒   如果光看一个地方很难看出它的好坏，那么两个地方的比较就能给出很明显的区分了。我不能把木垒和我所熟悉的上海、北京比较，但是，我可以用去年万里行云南路的活动地云南寻甸来和新疆木垒比较，用去年在云南的半个月和今年在新疆的半个月作比较。 刚踏上高原的土地时，那片南疆大地对我还是那么神秘，那么遥远；在这十五天中，她向我缓缓揭开了她的面纱，使我惊异于她的美丽，流连于她的柔情；离开云南之后，对于她，我只能说出一句话：“云南是个好地方啊！” 这是我在去年万里行后写的《梦回彩云之南》里对云南之行的总结。云南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人好；新疆也有同样的美丽的山水，同样可爱的孩子，可新疆留给我的感觉却不如云南那么完美。 因为，我在寻甸看到了更多的我们称为“希望”的东西。   我以为，希望首先在于教育。去年在寻甸，我们听着、看着，了解了当地的教育情况。从中，我看到了寻甸的希望：从政府到个人的重教观念，实干的抓教育质量的投入、措施，蓬勃的发展势头，都昭示着寻甸教育及整个寻甸的美好未来。听云南路领队靖川说，今年有个寻甸的考生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我感到由衷的欣喜，不是因为他/她很有可能曾经听过我们的讲课、参加过我们的交流会，而是因为看到了寻甸教育投入的果实——寻甸终于有了上首都念书的学生，那么距离收到最高学府的通知书也不会太遥远了；那么，寻甸的未来就会是光明的。 然而在木垒，我没有看到对教育同样的重视。也许我们在寻甸的看到的一切过于outstanding了；的确，木垒的教育没有显著的硬伤，也没有寻甸那么多困难，比起以前来肯定已经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有个别孩子辍学、挪用一点应该花在孩子身上的钱也不是新鲜事。可是，其他地区，无论贫富，都在如火如荼地大投入狠抓教育，深陷贫困的木垒还不拿出点拼搏精神搞教育，凭什么在教育，以至综合实力的赛跑中追赶上去？   经济，总是我们关注的问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哈萨克自治县，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两个县同为少数民族自治县，同为国家级扶贫重点县，但是不同的客观条件决定了他们的差异，也决定了寻甸比木垒穷的现实。木垒有广袤平坦的土地，寻甸却只有起伏的山地和零落的盆地；虽然寻甸气候宜人、水源充沛，可是山地的特征决定了其耕地匮乏的命运，仅有的薄薄梯田还只能种出土豆等作物，山上的野草能让每户人家供养几头山羊；而木垒，虽然水资源极度稀缺，但是倚靠拦截天山融水和汲取地下水，依然能漫灌出大片的麦田，大片天然的草场也为发展畜牧业提供了便利。对于二三产业同样的孱弱两个农业县，农业的差异就决定了经济实力的差异；更何况，木垒还拥有交通的便捷：虽然地方广大，但是舒缓的地势变化使得修路相当容易，公路也非常好走；而对于云贵高原上的寻甸，交通问题则是头号难题。 社调的见闻也是重要的依据，两地家庭情况的比较可以很明显地体现两地经济实力的差距：我们在木垒县最穷的雀仁乡和白杨河乡见到的农民家庭都有亮堂堂的几间屋子和一个院子，虽然是土胚房但也宽敞、干净；大大的炕，整齐的桌椅、橱柜，大部分或新或旧有台电视，有的已经装了电话，富有的家庭甚至让我们颇为乍舌——翻修一新的砖房、装潢考究的厅堂，自用的深井、拖拉机，简直堪比普通江南农家。我们走访了几户贫困家庭，发现家庭的摆设和普通的家庭并没有特别大的区别。贫穷往往体现在家庭成员的疾病、残疾以及家庭负担的债务上。 然而在寻甸，我们看到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六哨乡，我们亲眼目睹了什么叫贫穷：高高的山上，树丛中露出几栋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沿山路走进去，只见茅草屋顶下一片黑暗。屋里只有破旧的小矮桌、小凳子这样的摆设，最光鲜的东西就是墙上孩子的奖状，大人孩子都穿着破旧的衣衫——这就是我们看到的一户农民家庭。我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平时的生活是怎样的。和主人交谈中我们了解到，这户人家以种土豆为生，山上有薄薄几亩贫瘠的梯田，门口有几头瘦弱的山羊，入不敷出时常常要靠高利贷维持生计。赌钱也许是这里唯一的娱乐活动。大女儿已经辍学务农，她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娶了个后妈，生了弟弟妹妹。小女孩很聪明，念书很用功，这点让家长很欣慰，也多少带来点希望。我拿着相机到处拍照，可我知道，照片上的贫穷，除了亲眼见过的人之外，没有人能读懂；而我们，虽然有幸亲眼见证了贫穷，却终究没有亲身体验，也不能真正理解“贫穷”这两个字的分量。 然而，光有好的条件是不够的。

那些花儿        支教是我加入爱心社的原因，也是我在爱心社倾注了最多感情的活动；虽然已经参加了两年的鸿雁支教，但此次新疆之行，支教依然是我最期盼的日程。 出发前的安排是在初中支教，这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而且在小学、高中支教的经验也告诉我们，在初中支教能找到培养感情和传授知识的折中点，使得我们尽可能多地影响孩子的人生，而不只是充当几天的玩伴或者客座教师。然而抵达新疆后，我们得知我们支教的对象是小学生，而且一至五年级俱全。于是我们只得重新安排分组。 我和霁萌在一年级用第一节课摸清了孩子的底。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担心当地的孩子会听不懂我们的普通话，这种担心很快就被打消了。我们发现能和他们顺利地交流，他们有基本的语文积累、应用词句能力；但是他们显然对这个世界缺乏了解，幼小的智慧中更没有创造的影子。很多孩子都说喜欢念书，喜欢做作业，但我觉得他们只是在机械地记忆、练习。学校带给他们的，有知识，有性格的成熟，有的孩子也获得了荣誉和成就感，但是他们鲜有智慧和精神的活跃，心灵和精神的勇敢，以及生命和人生的充实。眼前这一个个鲜活的生灵，也许注定会被埋没在那广袤而沉重的土地中；当然，有的孩子也许有希望挣脱命运的禁锢，来到外面更加广阔的世界——这是我们对他们最大的期盼、最由衷的祝福。 于是，我在备课时便想尽量把孩子们带向外面的广阔世界。我用地图告诉他们，世界上不只有雀仁，不只有木垒，不只有新疆，不只有中国，别的地方有截然不同的环境、景观和人；我用各式各样的图片和音乐向他们展现世界的五光十色、精彩纷呈；我们还教孩子们唱《送别》，希望他们能珍惜珍贵的友谊；我给孩子们讲故事、引导他们思考，希望能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播下好的种子。我们十九名队员一起为孩子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的大门，这是他们从来没有上过的课，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世界。可惜这扇大门在打开短短的三天之后就得关上了，留给我们和孩子们的，恐怕只有短暂而美好的记忆，而我们走的时候，带走了更多的遗憾和惋惜——我们终究只能成为他们生活中一群奇特的过客，短暂地停留之后就远远地离去了。 由于交流没有任何障碍，我们就得以很快和孩子们建立了感情。孩子们的心灵，就像雀仁晚上那能看见漫天繁星的清澈的天空一样，纯洁、透明、清澈。他们清楚地感觉到了我们对他们的喜爱，也努力地像我们表达他们的爱：孩子们高兴地围着年轻的老师们玩耍，和我们手拉手走在大路上，胆大的孩子则和我们调皮逗乐；他们早早地来到学校，在我们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在门口张望，甚至抢着帮我们叠被子；他们用稚嫩的句子和笔迹表达他们的爱，那毫无修饰的、直白的、纯真的感情；他们送给我们很多小礼物，彩色笔，饮料，折纸，甚至还有贝壳——我知道，他们已经拿出了他们所拥有的最好、最宝贵的东西。 很快，短暂的三天支教结束了；在我还没有准备好告别、以为还有一节课的时候，Christian告诉我已经结束了。接着就是那永生难忘的告别时分：若谷和小媚的礼物和眼泪，雪娇和女孩们的眼泪，《送别》和霁萌的眼泪，一凡和一年级的孩子们的眼泪，迟迟不肯离去的孩子们，最后的合影，孩子们摘给我们的花儿，最后那些迟迟不肯离去的背影……和孩子们告别之后，我们坐在宿舍门口不停地忘情高歌，宣泄心中那久久不能平息的冲动。 和孩子们在一起是快乐的——虽然孩子们争执、吵闹或者淘气起来很让人头疼——这快乐甚至能延伸到我们支教那几天的业余时间；和孩子们相处三天多，我们的心灵也仿佛被荡涤得清澈了一些；和孩子们的友谊，是我们此行最大的收获之一。 我们和孩子，终究只能互相成为遥远的回忆，可是我愿意为他们祝福，祝福他们能战胜生活的重压，并且保持住那份纯真和快乐——虽然，这份祝福是那么得苍白无力。但愿那些花儿，永远能盛开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还在开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爱行万里       今年，我的万里行依旧从筹备组开始。和成浩不同的是，小卉的筹备组从一开始就步入了模式化的正轨，所有的进展都在掌控之下，所有的成功和失败都在预期之中。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各路相继成立。我加入了新疆路，从而实现了在大学期间走遍祖国四角的目标的一半。    辛毅领队以其标志性的风格凝聚着十九名队员，《爱因为在心中》很自然地成为了新疆路的队歌，而晓婷的突然退出则使得我成为了队里的会计。期末考试前，我手忙脚乱地收齐了22,800元队费；期末考试结束，经历了搞笑的校医院开药之旅、蛋蛋的临行生日Party后，我们整装出发了。    走进T69八号车厢的一瞬间，我们感觉到了一个多月来对新疆的种种憧憬、期待即将实现的兴奋和喜悦。而这次美妙的行程的开始，则是T69从北京西站到乌鲁木齐站四十四个半小时的旅程。    京九、陇海、兰新；华北平原、黄土高原、河西走廊、天山；北京、郑州、洛阳、西安、兰州、敦煌、吐鲁番、乌鲁木齐；跨黄河、入潼关、过咸阳、再跨黄河、驰骋丝绸之路、出嘉峪关、抵达西域；猜马、杀人、升级、强手棋……我们在四十四个半小时中走完了古代军人、诗人、商人、冒险家、朝圣者几十天的行程，穿过了六个省、区、市，驶过4600公里路程，跨越两个时区，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新疆。    我迅速地熟悉了加入新疆路前并不认识的五名队友：手语分社的四朵金花和摄影师霁萌。此前，没有谁熟悉每一名新疆路队员；可在这两天中，我们迅速地互相认识、互相了解，成为了朋友；我知道，我们的绝大多数人，会成为friends for life。 Amigos Para Siempre (Friends For Life) Sarah Brightman & Jos CarrerasSong of Barcelona Olmpic, 1992   I don’t have to say a word to youYou seem to know whatever mood … 繼續閱讀 →

    一眨眼，从新疆回到上海已经十几天了。今年的新疆之行，和去年的云南之行是那么得相似，又仿佛截然不同。那些遥远的人，遥远的风景必将渐渐远去、模糊，可他们带给我的感动，以及朝夕相处的同伴的友爱，将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Amigos para siempre means you’ll always be my friendAmics per sempre means a love that cannot endFriends for life not just a summer or a springAmigos para siempre I feel you near me even when we are apartJust … 繼續閱讀 →

    相册《在那遥远的地方》里的照片，全部是在爱心万里行2006新疆路活动中及活动后的天池、喀纳斯、吐鲁番游中拍摄的。这些照片的主要来源是：贺洁jj发给我的照片及她的space上的照片；若谷mm发给我的照片及她的space上的照片；小卉space上的照片。在此谨对贺洁jj和若谷mm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看着那些照片，不禁又想起在雀仁、木垒、乌鲁木齐以及天池、喀纳斯、吐鲁番的日日夜夜，想起大家一起同行、支教、社调、玩耍、旅游的点点滴滴，当然，最最思念的，是那十八名朝夕相处的伙伴：福哥，霁萌，UU，魏易阿姨，永静，贺洁，辛毅，冯姝，小卉，蛋蛋，东来，寓哲，若谷，吴琼，谭磊，杨媚，铁慈，叶子。     回家之后，单曲循环地听着队歌——《爱因为在心中》。是的，木垒的孩子们，新疆路的兄弟姐妹们，对你们的爱，永远在我的心中。     爱因为在心中 王力宏，盖世英雄 北京大学爱心社2006爱心万里行新疆路队歌   当我睁开双眼每一天都会记得大家的笑脸明白心中勇敢又多了一点曾经哭泣也会看不见未来总会有别的喜悦就让时间翻开崭新的一页你的音符你的脸有种无声的语言教我不退缩要坚持著信念用音符画一个圈经过都会被纪念我想爱永远会留在你心间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梦即使彼此不相同能够与你分享无论失败成功都会感动爱因为在心中平凡而不平庸世界就像迷宫却又让我们此刻相逢our home   伤心时你会给我笑脸让我感受友爱的原点快乐地过有风有雨的岁月失望和伤心在所难免都会经历漫长的严寒让这一切在我们心中沉淀用旋律写张信签放入你的心里面手牵手记录我们爱的和弦用音符画一个圈经过都会被纪念我想爱永远会留在你心间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梦即使彼此不相同能够与你分享无论失败成功都会感动爱因为在心中平凡而不平庸世界就像迷宫却又让我们此刻相逢our home lalalalalala~ 爱因为在心中平凡而不平庸世界就像迷宫却又让我们此刻相逢our home

    新疆。     在那遥远的地方，我度过了整整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我们，北大爱心社爱心万里行06新疆路一行19人在木垒支教、社会调查，然后我和八个伙伴在乌鲁木齐、天池、喀纳斯和吐鲁番旅游；这半个月，我走过了最长的旅途，享受了最多的快乐，结交了最多的朋友；这半个月，真是最最精彩的半个月！！     现在，我的思绪还远在千里之外，心情还因那完美的半个月而波涛汹涌。当心潮逐渐平息，思绪逐渐回归，我就要开始写活动小结和新疆游记啦~~敬请大家拭目以待~~~